没人敢出声。
哀哀哭泣半天,李玄才止住悲声:“这个法子太……太伤人了,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?”
“让我想想,哎呀,还有一种……那就是抽魂。”
话音未落,就见段清凉的头顶出现一缕青烟升起,片刻之后,就被一道强光打散,消散于无形。
“这……他啥也没说呀?”
“谁说要他说?这一下就知道他的一切了,不就够了嘛?还要他说什么!”
李玄:“……????”
……
“叶芳填,到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下官自知罪该万死,如今不敢为自己辩解,只求速死。”
“显州让你们嚯嚯成这个样子,一死……就能掩盖所有的罪恶吗?”
“冠军侯从京都来,对下面不了解这不算什么,我只能说……显州并不是最差的,您要真是到了最差的地方去,如果能当场不崩溃,那就说明您真的是心智坚定,了不起。”
“哦?看来是因为其他地方更差,所以让你起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?”
“下官已经认罪了,冠军侯就不用再问了。”
“我很奇怪……你见到不好的就跟不好的学,难道你身边一个好的都没有吗?如果有的话,你为什么不能跟更好的学习?大周给你的俸禄少吗?你对得起大洲所有的生民吗?”
“生民?一群卑贱的玩意,我不需要在乎他们的感受。”
“那陛下呢?他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你为什么如此肮脏?”
“我只是小小的地方官而已,显州自古以来的贫困,就从未好过,所以,无论是谁到这里来,最后的结果都是绝望……冠军侯,你能在这呆得住,我就佩服你是个汉子,否则的话,就不要说漂亮话了,因为咱们都知道那没用。”
“没有了信仰,没有了未来,你们只剩躯壳。朝廷养了你们想好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就好像我们每天努力,朝廷就有希望一样,不可能的,大周已经没有未来了!因为据我所知,西面的大梁已经乱了,你想想大周还有未来吗?”
“假设大梁亡国了,那我们大周自陛下开始,一直到所有的臣民,我们就不吃饭了吗?我们就不活着了吗?你这种人看似忧国忧民,实际上一无能力,二无本事,还怨天尤人,所以我确实已经没有了审你的想法。”
“去把他们的家都抄了,好让显州的生民,能吃口热乎的。”
……
在显州挺溜的时间比较长。
因为,显州的主官尽数死的死,被杀的被杀,可这么大一个州不能没有主官,再加上段清凉偷孩子之后的安抚,着实是让李玄费心了。
朝廷派了原大理寺少卿秦牧也前来担任显州刺史,而府衙也由他一肩挑。
鉴于显州地势仙药,没有上好的良田,所以贫困始终是最主要的大问题,冠军侯直接下令:免去显州三年的赋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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