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整来给庄稼人一样,这就是做大事者做的事。我就佩服这样的人。
胖茶客继续提醒着:"他是有本事,可再有本事还得看时势。像今天这件事,再有本事一样会被邓守禄打得找不到北。做事要讲实力,像夏平这样即害别人也害自己。他平时看起那么精灵的,怎么就看不清时势。”他不好说你家老三就是这种情况。
张二爷还想反驳几句,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。一是他们的确是为自己好,二呢形势的确如此。谁又能把这世道搬得弯。想想自己年轻时的豪情壮志,现在的苟且偷生,心里凉了很多。
走了一个我家老三,又来个夏平,他们的结局一定会一样。
几个茶客就在这儿摆龙门阵,同时也在等消息。街上守铺子走不开的人,不时向东街口望望,邻铺的人聚在店门前聊着天。
一个多小时后只见东边的街口一阵惊呼和骚动,一大群乡勇和看热闹的狼奔突兀地跑了回来,他们一脸惊恐,有的身上还在流血,有的鞋都跑没了。
场镇上的居民惊愕地望着这群人,早上还飞扬跋扈的乡勇,现在却如丧家之犬。仿佛是回答居民的疑问,有人大声说道:“败了,败了。”
小板凳乐得想跳将起来:我就说嘛,我哥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输给你们这群人。
张二爷也手脚灵便地跳起来,随几个茶客赶紧跑到街上看热闹,哪像个六十多岁的人。
许多人慌慌张张从门前跑过。一个中年人赤着一只脚直奔进茶馆,这是嘉州在镇上开丝绸店的马掌柜。跑得急渴坏了。也不管谁的茶,端起一杯凉茶咕噜噜往口里灌,胖茶客对小板凳道:"小板凳,给我重泡一碗茶,给马掌柜也泡一杯,茶钱算我的。
"好咧。"小板凳心情好,回答也敝亮,几下就把茶送上来。他也想听听事情经过。
那马掌柜休息一会,缓过气来,在众人探求的目光下开怡讲述起经过。
"……那夏平太不要脸,我从来沒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读书人。你说打架之前总要放些狠话叫上个阵什么的吧。他到好,就说了句干他娘的就带人冲了上来。
胖茶客道:"那些拿洋枪的呢?轰他几下不就完了。
马掌柜道:"他们也沒想到一句话不说人家直接就冲来,一冲到近前,洋枪还没来得及开火,他们弩一下射翻了几个拿洋枪的,完全就打了个措手不及,人冲进去了,洋枪有个卵用。
"他们有好多人,难道邓守禄就这样被打垮了。"胖茶客道。
"他们前面有三四十个壮年人,后面还有些老人和婆娘。
"邓守禄还是人多,而且都是打架老手,不可能败啊。"张二爷道。
"读书人来阴的,不讲武德。邓守禄带人冲了上去堪堪抵住,沒曾想我们看热闹的里面突然冲出十几个人,手持刀斧锤子从背后就是一阵砍,邓守禄完全没防备,一下就被砍翻,他的人也被一下打倒十几个。
"本来背后被人打来,大家心头就慌,夏平在这时还喊邓守禄被打死了,全部人一起上,那些婆娘老人也冲了上来。
"乡勇被偷袭本来就慌,又听到邓守禄被打死,对方有多少人又不晓得,有人转身就跑,这一跑大家就乱了,大家都开始跑。柳树湾的人就追。看热闹的人怕误伤也跑,满田都是人。
听到刘老板绘声绘色的讲解,小板凳开心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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