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杨荟菲冷漠道:“没兴趣。”
白一帆继续道:“可你想过没有?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你已经做到了毁灭天下。可你没做到的,也就是拯救天下不是吗?”
杨荟菲抬手,隔空一掌将白一帆打入对面的崖壁中。
白一帆挣扎着站起,带起一片碎石滚落下去。
“我说了,我没兴趣。”
杨荟菲冷漠道:“莫要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,或者以为现在我这样就杀不死你。”
白一帆靠着石壁,剧烈咳嗽起来,鲜血飞溅。
杨荟菲蹙眉,冷语道:“滚吧,今天我不杀你。”
白一帆直视杨荟菲,“到底如何你才会帮忙?”
杨荟菲往后一靠,看了白一帆好一会才道:“把左眼交出来,还有你的命。”
白一帆一愣,脑海里瞬间出现了莫灵灵和自己的女儿。
杨荟菲耻笑道:“犹豫了?”
白一帆深吸一口气,摇头道:“没有,你的要求,我可以应你,但是你必须当着我的面许下诺言。”
杨荟菲闭上了眼睛,刹那间带起锁链,一指点向白一帆眉心,凌厉的杀气,恐怖的力量沸腾。
可手指到了白一帆眉心处的时候,却停了下来。
白一帆平静道:“为什么不杀?”
杨荟菲回荡对面,嘲笑道:“想用这些东西约束我?你真的是太天真了,以为我会上当吗?”
白一帆正色道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杨荟菲疯狂大笑,“人,都是自私的,不为名则为利,永远都没有变过。从古至今,每一代都是如此。我若杀了你,你就盛名加身,所有人都会称颂你,之后你的后代也会被世人所敬仰,这就是你想要的。”
“我没说错吧?”
白一帆摇头道:“我没有往这想。”
话落,抬手,展开,手心处放着星幻神眼,“你要的左眼,就在这里。”
杨荟菲不屑道:“你这奸诈的小人,一定是在算计我吧?是不是在眼睛里藏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东西?”
白一帆正色道:“没有,我是认真的,此心日月可鉴。”
随后,又道:“我承认,我以前的确很想杀你,因为你对这个天下的威胁太大了。但是现在,我没有办法了,我的力量不足以撑起整个天下,我能够救一个人,十个人,一百个人,可我救不了一千万,一个亿,但是你可以,你杨荟菲天下无敌,纵是那些入侵者,也未必是你的对手……”
“笑死人了。”
杨荟菲打断了白一帆的话,嘲讽道:“自己做不到的事情,就想撂挑子换个人?白一帆,你是三岁小孩子吗?就这种事情,你就开始逃避了?”
白一帆沉声道:“这不是逃避,我只是在寻求破解当前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杨荟菲叱道:“想做什么就去做,可会有人怪你做的不好?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成何体统?我虽强,可不还是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渊?蝼蚁虽弱,若同心协力,也并非不能够做一些事情。”
白一帆迟疑道:“所以,你不接受我的提议?”
“立即滚回去。”
杨荟菲叱道:“你这废物!”
白一帆又咳嗽了起来,默默站起,往上飞去。
那黑渊下,阴冷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明天过后,暗月一族会去找你,他们如果不帮你,我杀光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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