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扇玄女道:“我刚出来不久。”
她是闭死关,出来就代表她已经突破到了道藏境。
所以,白一帆恭贺道:“恭喜了。”
羽扇玄女扭头看向外边,半晌才道:“只不过是刚刚踏入真正修炼的道路罢了,谈不上有什么喜。”
白一帆哦了一声,又看向了蒋龙。
蒋龙急的额头冒汗,他不会煮茶,也不懂茶艺,所以总是会显的很笨。
羽扇玄女轻语道:“上次的事情有些不愉快,我很抱歉。”
白一帆微微躬身,“您客气,是我考虑的不周。”
羽扇玄女嗯了一声,两人又沉默了。
安静的客厅内,就只有蒋龙摸茶壶,碰杯子的声音。
“我想问问你,你为什么会那么希望我嫁给江鸣风?”
羽扇玄女再度问道,或许这个问题对于她,对于她的父亲柳玄智以及儒门的长老单田鱼,哪怕是身边的小鬼、蒋龙都是不得其解的一个谜题。
所以,当羽扇玄女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蒋龙停了下来,他也想知道原因。
不等白一帆说话,羽扇玄女便道:“你或许会告诉我说,早已定亲,成婚是常理。但是我想,你内心的答案并不是这个。”
白一帆看着茶几,微微摇头道:“原因,并不重要。”
因为,时间早已过去了。
所以,白一帆也问了属于他的问题,“如果那天我不去,你会嫁给他吗?”
“不会。”
羽扇玄女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,“我的追求是大道巅峰,不是儿女私情。也许我会顾虑到家族,门派利益,但是我不喜欢自己的感情成了谈判的筹码。而我之所以很少走动,就是因为我在全力突破道藏境。”
因为,突破到道藏境那一刻开始,就注定了她的一切事情可以自己做主。
这对于羽扇玄女来说,才是她注定要做的事情。
羽扇玄女又道:“其次,江鸣风出身不差,天赋也不低。但是他性格暴躁,心胸狭隘,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成为我的伴侣。”
白一帆叹息,“你都知道?”
羽扇玄女点头道:“我当然知道,如果他的心性真的是属于豁达,有责任,有担当的那种人,我也许会考虑,可惜他不是。”
白一帆也了解江鸣风,也见识了江鸣风的性格,做事方式。
他也觉的江鸣风配不上羽扇玄女,可那个时候他有的是私利,很自私,现在回想起来,会觉的自己很丢人。
可他有他自己的想法,比如江如雪。
羽扇玄女道:“那么,你的答案是?”
她还是想知道那个答案,一个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答案。
白一帆又看了蒋龙一眼,蒋龙忙去整理茶杯,想要过滤茶渣,却是笨手笨脚的弄的叮叮当当响。
“我的答案很荒谬。”
白一帆言道:“一个说与不说都没什么意思的答案。”
羽扇玄女言道:“可我想听。”
蒋龙又放下了茶杯,侧耳聆听。
白一帆看着羽扇玄女道:“我做了一个梦,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中我遇到了一个人,这个人叫江如雪,她长的很像你,不,是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羽扇玄女微怔,轻语道:“江山如画,美人如雪?”
白一帆不答,他又看向了蒋龙,因为他现在想喝水。
羽扇玄女起身,脸上有一丝笑意绽放,“兴许只是一场梦,因为白字如雪。”
白,是白一帆的姓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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