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老师,您没事吧?”
江景寻猛地回神。
他单手撑着讲台,努力稳住身形,尽力深呼吸。
第一排的班长一脸担忧地看着他:“您出了好多汗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江景寻摇摇头,“我讲到哪了?”
“当a>0的情况。”
江景寻转过身,捏粉笔的手却颤抖不止。“嘎吱”一声,a的尾巴上了天。他深呼吸一口气,抬手擦去歪歪扭扭的笔画,继续板书。
艰难地写完最后一个不等式,他扔掉粉笔:“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,剩下的时间自习。班长,下课把讲义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没人敢问什么,班长点点头,目送他走出教室。
江景寻一走,班里开始交头接耳。只有陈醒,盯着他离开的背影,瞳色深不见底。
同桌用手肘拱了拱他:“哎,你觉不觉得江老师刚才怪怪的?”
陈醒没接话,单手转着笔,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想什么呢。陈醒?诶,你去哪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醒站起身,头也不回道:“上厕所。”
江景寻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将自己锁进隔间。
他大口喘息着,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汗打湿大半。
怎么偏偏在上课的时候……
他解开第一颗纽扣,靠在门板大口喘息着,闭上眼,努力克制那些念头。然而越是不去想,那些念头就越发滚烫,如同斩不尽的藤蔓缠绕而上,无法挣脱。
到最后,他意识到这样不是办法,只得暗骂一声。
然后不甘又自暴自弃地,将手伸向那个部位。
就在这时,隔间门被敲响了。
江景寻被惊了一跳,站直身体,下意识脱口问道:“谁?”
“老师,是我。”
几乎是立刻,江景寻认出了那个声音——陈醒,他的课代表。
陈醒低声道:“你是不是又发作了?”
同时,也是唯一一个知晓他秘密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景寻声音哑得厉害:“不关你的事,回去自习。”
门外人顿了顿:“让我帮你吧。”
江景寻:“……不需要。”
闻言,陈醒急于证明自己似的道:“我已经做过一次了,并且做得很好,不是么?上次……”
“不许提上次!”江景寻咬牙道,“那是个错误。”
“可你需要我。”陈醒道,“你我都知道,这个病如果自己解决只能缓解,很快就会复发。”
陈醒的声音通过门板传来,“没记错的话,你等会还有课,你不想上课的时候再发作一次吧。”
一时间,江景寻陷入沉默。
陈醒说的一字不错,而且他因为忍耐的时间太久,已经快支撑不住了。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变成了疯狂的蚁群,啃食撕咬着血液流经的任何地方,折磨他不堪重负的神经。他甚至听到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叫嚣着,开门吧。
江景寻痛苦地闭眼,汗水顺着睫毛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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