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狼牙的时候吧?每次执行完任务,大家坐在一起,最喜欢喝的就是这二锅头,价格便宜,够劲儿。”
洪九指点点头,可能也是回忆起以前在狼牙的日子了,有些激动,一口气干掉了大半瓶白酒。李霖也没有劝阻,跟着一口一口地喝着。很快,这四瓶白酒就让洪九指给干掉了三瓶,就算是他的酒量再好,也是满脸通红,酒气上涌。
李霖似若无意的道:“小九儿,咱们兄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,在部队到时候,不能问彼此的家世,那是秘密。现在能问了,你老家是哪儿的呀?”
洪九指打了个酒嗝,撕了个鸭腿,大口地嚼着,平静道:“闽州的。”
李霖问道:“闽州市?我记得,跟方耀祖并称为江南二公子的纳兰初见也是在闽州市吧?你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洪九指的嘴上这么说着,但是他的呼吸明显加剧了,额头青筋凸起,用力嚼着鸭腿,连骨头都嚼得嘎吱嘎吱响,就像是要将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出来似的。
李霖知道,算是点中了洪九指的要害,他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。关键是什么呢?洪九指这种人,不像是王寇那样嘻嘻哈哈的性格,有什么事情,还没等你去问呢,王寇肯定早已经嘚吧嘚吧都说出来了。洪九指不善于跟人交流,把心事都埋藏在心里,才会借酒消愁。
李霖问道:“小九儿,你当我是兄弟吗?”
洪九指点点头。
李霖抓着他的肩膀,大声道:“既然是兄弟,你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,何必一个人扛呢?兄弟们一起帮你扛了。现在,咱们不在狼牙了,是龙魂,是快意恩仇的龙魂,没什么后顾之忧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吃着鸭脖的手一顿,洪九指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李霖一把抓着他的左手,将他的手套给拽下来了。他的左手小手指没了,刀口平整,一看就是被人给生生切下去的。
洪九指紧咬着牙齿,一声不吭。
李霖紧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你是还不把我当兄弟呀?咱们狼牙三十一人,就剩下了我们几个,我们比亲兄弟还要亲,你的事情,就是我、王寇、战千军、唐苦的事情,就算是天王老子,我们也敢跟他对着干。”
停顿了有几十秒钟,洪九指的喘息越来越是粗重,抓起酒瓶子,将剩下的大半瓶酒都给灌了下去,痛苦道:“是纳兰容杰,他他强暴了我的姐姐,打伤了我的爹娘,我的手指也是他给斩断的。”
“纳兰容杰,他是什么人?”
“他是纳兰初见的二叔。”
当年,洪九指的父亲在闽州市也算是个人物,是红星炼钢厂的厂长,厂子炼制的钢材在江南的销量还算是不错的。可是,纳兰容杰看中了红星炼钢厂的地皮,通过融资、重组的方法,将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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