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国松回房间看老爷子睡得呼吸还平稳,便折去厨房了,拉开厨房的冰箱,还是两个雪香梨,便嘱咐厨房的人把炖雪梨,加一些冰糖、枸杞……是甜润又解渴去火。
耽搁几分钟,何国松又回卧室去了,不能离开房间太久。
人老了,特别是睡觉的时候,得陪伴着。
何国松是个特别尽职责的人,会时时刻刻的关注老爷子的身体情况,就怕他会有各种不舒服,几十年来的陪伴,和老爷子,不仅仅是上下属的关系,更是兄弟般的友情。
何国松早年结婚娶了媳妇儿,媳妇儿怀孕时乘坐车辆发生了车祸,对方是酒驾,母子均伤,秦老爷子请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去医治,还是没能把孩子保住,他媳妇身体受损,又郁郁而终,不久便随那胎儿去了。
何国松便没再娶了,一心守在秦家,守在秦老爷子身边。
回想一下,那都是几十年的事情了,记忆泛黄,越来越模糊了。
“老何!”
秦老爷子醒来了,挥了挥手,“老何。”
“老爷子,我在呢,睡饱了吗?要起来了?”
“有些热,有些闷,再把窗户开一开。”
“好的,老爷子,今天的天气是有些闷冷。”
何国松打开了第三扇窗户,使房间的通气好一些。
“老何,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老二小时候,他脾气可好了,不哭不闹,老大欺负他,他也不打小报告,良文会捉摸他,他也不恼怒。”
“二少爷是最宽容不计较的人。”
何国松附和道。
“可是我打他了!”
秦老爷子唉了一口气,语气充满愧疚:“从小到大,他很少犯错误,因而很少挨训斥,我一向也是爱护他的,连大声责骂他都很少,可这次,我打他了,还很用力,他该会生我气。”
“老爷子,你多心了,二少爷是个明白的人,最是能体谅你的苦心的,只是年轻气盛了一些,难免会怄气,等转过神来,一切就释怀了。”
“只是不晓得,我能不能挨到那个时候。”
秦老爷子眯上眼睛,“我老了,精力大不如从前了,越来越贪睡了,记忆力也变得差劲了。”
“身上的各种毛病也来了,真不晓得什么时候就这样去了,我真是害怕,顾及不了他。”
“老何!”
秦老爷子睁开眼睛,拿出铺满皱纹的双手,握上何国松递过去的双手,临终托孤般的语气,“我最是担心老二了,老何,某天我去了,你得替我好好看住他,别太沉浸在个人感情中,他会听你的话,你要时时提点他。你到底年长一些,一些路,走过,碰过壁,吃过亏,给出来的经验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老爷子,你就放宽心,这都是暂时的,你身体还康健呢,别想这些事情。”
“我也会照顾好二少爷,我都是看着他长大的,但是,二少爷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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